郁星洙将其他ssr都见过了的事告诉了伏封,因为需要调查圣城陨落的事,伏封跟多伦琳诺他们,还有几个自告奋勇的幸存者选择留在这颗废星里寻找线索,而剩下的其他人,则是跟着郁星洙一起离开,前往艾尔文之海居住。
“聂右安排的星舰大约两天后抵达,至于幸存者的身份安排,我会以星盗绑架伪造死亡,让终端失效为由让聂右帮忙,暂定为兰切斯特帝国的子民,补发终端。”
“另外,你还记得你打伤喻芙的事吗?”郁星洙问伏封。
伏封闻言困惑,“我?把小妹打了?”
贺烬嗤笑一声,嘲讽意拉满,讽刺完就闭嘴。
郁星洙满脸复杂的嗯了一声,“正好,你调查圣城的时候也再捋一下你混乱的记忆吧,既然不是有意的,回艾尔文之海后自己去找喻芙请罪。”
伏封:“……”
郁星洙跟贺烬又在圣城呆了两天,期间跟着琳诺调查了附近的几处贵族庄园遗址,都没什么特殊的发现。他让聂右开了两架星舰过来,一架给伏封他们留下,自己则带着贺烬跟其余的幸存者返回。
聂右在看到他们不省心的年轻帝王时,眼中的哀怨几乎要化为了实质,浓浓的朝着郁星洙涌来。
男人语气低低:“陛下。”
身后的兰切斯特士兵朝着郁星洙行礼,整齐划一的“陛下万安”让圣城幸存者们灵魂一震,这才对面前的金发幼崽真的是一位位高权重的帝王一事有了实感。
在士兵的指挥下踏上星舰前,他们神情恍惚,竟然真的真的要脱离这个荒芜的星球了,也不必每天再住在暗无天日的地下躲藏着异兽,以后,也不会再有发疯的死亡危机,他们以后,也会跟其他人一样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度过安稳又幸福的一生。
最后一名圣城幸存者在星舰舱门关闭时,忽的回头望了一眼。
只见那名高大可怖的黑发男人,从士兵的手里接过了昂贵华丽的披风,亲手将其搭在了金发少年的肩膀上。
少年侧脸冷白目光锐利,黑银配色的披风无端为他增添了几分晦涩难辨。黑白分明的瞳仁清凌直视着前方,漫不经心的听着身边政客的汇报,时不时的应一声。
听到关键处,他面无表情,没什么变化,却让人觉得气质陡转,本能停顿下来,放轻呼吸等待着上位者的发话。
郁星洙:“回去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伏封将郁星洙掳来,使用的是传送道具,眼下没了传送道具,他们便只能坐着星舰回去。
帝王之身亲临,驾驶星舰的人必然不会像贺烬来时那样莽撞的不停穿梭黑洞,因此回去时比聂右来还多花了半天。
聂右对陛下冷白脖颈处出现的吻痕视而不见。
也对帝国指挥官贺烬阁下训练时,后背已经消退许多却仍还留有痕迹的抓痕充耳不闻。
郁星洙躺在星舰内柔软的大床上疲惫的睡了一个好觉。
小鱼贴心的入侵星舰的房间管家系统,将房间调整至最适合他睡眠的状态。
次日醒来时,略迷茫的视线看向金属天花板,思维迟钝的收回,才反应过来,他们现在还在星舰上。
郁星洙:【我睡了多久。】
小鱼:【大概九小时。】
微长的浅金色碎发遮住碧蓝清澈的双眸,银白金属墙壁映射出他清瘦的身影。
郁星洙从衣柜里随意挑了一件简约的黑色真丝衬衫套上,同样黑裤黑鞋,袖口微微挽起露出冷感白皙的手指,双腿修长笔直,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间。
一拉开门。
高大的男人背靠墙壁,就这么守着门睡了一晚上。
“……聂右没给你准备房间吗。”
贺烬抬眸,漆黑幽深的眸子深邃极了,他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元帅的脸上,而后下滑至他冷白的锁骨,以及因为没扣上两扣而暴露出的小片白皙胸膛。
那靠近胸前隐秘的地方,正有一处淡掉的牙痕。
贺烬舌尖舔了下牙齿,垂下眼睫意味不明,而后嗓音沙哑,眼尾发红,可怜又委屈的说:“……我头疼。”
郁星洙:“……”
这张自己亲手捏了三个月的帅脸,做一脸无辜可怜状,贺烬以为他就会吃吗!
好吧他吃。
郁星洙面无表情的接受自己已经弯成蚊香的事实,“进来。”